
冯儒发

冯儒发的书法作品。

冯儒发作品集。
冯儒发
冯儒发,笔名冯馨尹,恩平市文联副主席。上世纪80年代初至90年代初,在恩平一中、恩城二中、西坑林场等任资料员;1993年7月至2002年2月在恩平市交通局当秘书,期间的1996年6月至2002年9月在恩平市委党校念大专;2003年到现在,任恩平市文联副主席。
冯儒发是中国纪实文学协会会员之一,其编著的作品《寸草心——张文滋传》、《慈母泪、故乡情——吴年乐传》等备受好评。
□成长之路
一个山区孩子的文学路
一个山区淘气小子,成长为恩平市文联副主席,冯儒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。他凭借自己的努力,以一篇篇好文章获得了恩平人民的普遍赞誉。
1965年出生的冯儒发从一名资料员做起,曾在交通部门任职,后到文联工作。随着人生角色的不同,他对文学的感受,也从喜爱转变到深爱,最后蜕变成宠辱不惊地“侍弄”文字,在神圣的文学殿堂里恣意畅游。
冯儒发的笔名为冯馨尹,人们在各大报刊看到他发表的文章也大都用这个名字。现在,他以其谦和而富有原则的人格魅力,良好的组织能力,默默无闻的奉献精神,活跃的社会交际,横溢的才情,不仅见证着恩平文艺事业的发展,也在影响着恩平文艺事业的走向。
□童年
成绩不好却偏爱文学
1965年,冯儒发出生于那吉镇清湾上冲村一户农民家庭。幼时的他特别顽皮,一到夏季就与同伴变成一尾尾快活的鱼,整天在村面的河里打水仗,高空跳水,追打人家的鸭子。除了戏水,他还经常与伙伴们到村背的山上捉迷藏。冯儒发从小就喜欢读书,6岁时就嚷着要去上学,无奈之下,父亲找到了老师。在那个年代,十一二岁上小学也不足为奇,在冯儒发的央求下,老师终于同意了,这在清湾来说,几乎是绝无仅有的。
“上小学时,我的成绩不好,有一次老师拿出一幅图,内容是工人叔叔送公粮,但我却说成女司机送公粮,老师狠狠训斥了我,也许这种反叛的性格让我有了更多的想象,也让我更加靠近了文学殿堂。”冯儒发笑着说。虽然语文、数学学得一塌糊涂,但冯儒发对读过的文学书籍印象特别深刻,主人公的名字,事情发生的时间、地点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“那时我就在想,别人怎么能写得这么好呢?我能不能写得跟他一样好?”成为一名作家的心愿,就这样在冯儒发幼小的心灵里扎下了根。
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毕业,冯儒发一直偏爱作文,他认为墨守成规是写不好文章的,要有充分的想象力,才能够让文章出彩,期间负责编写黑板报时,他也是天马行空地自己写诗歌,然后站在一边观察同学的表情,从而获得满足感。
□“我的大学”
从感性到理性的升华
高中毕业后,冯儒发先是被介绍到一所小学当厨师。后来,他来到另一所学校当老师教作文,这时他就想,能不能通过一种方法,让学生的作文水平快速提高呢?于是他对议论文、说明文等文体进行了归类,并做好了框架,让学生往里面“填”,结果可想而知,这种束缚手脚的方法反而阻碍了了学生的发展。“当时比较幼稚,以为通过一种捷径就能够省力,结果事与愿违。”冯儒发表示,他自己本来就充满想象力,这样做只能说是一个失败的尝试。
冯儒发告诉记者,有几个重要时段让他大大提高了文学水平。1985—1988年,冯儒发在恩平一中当资料员,每天一有空他就读书,从字词句到整篇文章创作都有了进一步的学习。当时的他一改往日反叛的性格,沉默少言,因为在那个年代,要想从农村人变成城里人,通过文学创作是个不错的途径。
1989年,冯儒发来到西坑林场当秘书,参加了中国人民大学函授班,系统地学习了文化知识,这段时间不长,但却是他创作的一个高峰,他先后在《中国农民报》、《广东农民报》、《江门日报》、原《恩平报》发表了50多篇文章。
在恩平市交通局当秘书的10年间,是冯儒发不断吸收、积累、完善的一个时期。工作期间,他掌握了各种公文的写作方式,进一步扎实了语文基础知识,因此,他“左右开弓”——会写十二三种行政公文,也可以写主题隐蔽的文艺作品。期间,他加入了江门市作家协会、广东省作家协会,成为当时恩平市最年轻的省作协会员,后来他又加入了中国纪实文学协会,成为恩平市3个国家级文艺家之一。
□仍有梦
推动文化事业的发展
因为执著,冯儒发由一个山区孩子,一步一步走进神圣的文学殿堂;因为执著,他从一个无名文学小辈,成长为国家级作家;因为豪爽,他在艰苦的情况下开展文艺工作,得到海内外乡亲的关心支持。
从2002年到现在,冯儒发一直在文联工作,他积极参加各种文化宣传工作,为恩平文化事业的发展建言献策,并通过办刊物、开设写作培训班等方式,培养恩平市文艺人才。在工作的同时,冯儒发还特别爱好书法,他认为,书文同源,相得益彰,相互促进,如文学有“文如看山不喜平”之说,书法亦有相反相成之妙,两者的审美内涵一致。他还觉得,书法是文学创作劳累之后最好的休息方式,沉住气,摒弃杂念,让浓墨在纸上汩汩流淌,种种辛苦便在这种山溪般的流淌中消失……
已过不惑之年的冯儒发少了以前的意气用事,言行举止热情大方中不失其淡定与从容,还有历经挫折后的窥破与超然。现在,他仍想着如何在艰苦的环境中杀开一条适合该市文艺发展之路,以繁荣文艺,培养文艺人才,对此,有人激赏,有人讥笑,有人劝他学会放弃、闲闲悠悠过日子,更有人给他指明一条生财之道——为有钱佬写传记,以你冯儒发写传记文学的造诣及作为中国纪实文学协会会员的影响,给人家写一个传记,人家给你三五万元“湿湿碎”啦。一个传记三五万元,一年写三五个传记是什么概念?何苦强迫自己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?对此,冯儒发叹口气说: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?”
□访谈实录
用心写传记文学
写传记要学会折衷
记者(以下简称记):很多恩平人都知道,您在传记文学方面造诣很深,那么在传记文学创作方面你有何心得?
冯儒发(以下简称冯):一字以蔽之:难。怎么难?一是传记文学不能造,但要强调可读性,最忌写成流水账。那么这个可读性怎样体现?这就是考验一个传记文学作者的功力高低的重要因素。我在处理可读性与尊重事实的矛盾中,注意通过合理且讨得传主欢心的想像,把可读性在有意无意中突现出来。二是既尊重传主的生平又要切忌呆板。怎么办?文学的叙述、描写、抒情等表现手法此时就要派上用场,除呆板,求生动而不失事情的本来面目。三是许多时候要委曲求全。有的传主出于某种原因,要作者故意夸大或缩小某个事情。这个时候,作为作者,既不能为几个稿费折腰,又不能得罪传主,只好来个折衷:将事情表达隐晦一些,似是而非,但于自己的内心,说到底都是有一种委屈的感觉。
记:传记文学写作方面有何特点?
冯:最大的特点就是介乎新闻与文学之间——用新闻的手法去还原传主的经历,用文学的手法求得审美空间和审美魅力。用一句有些外行的话说,就是七分真实三分虚构,不过,此虚构非彼虚构。虚构者,合理想像也。
有人登门求“传”
记:你搞传记文学至今,成绩如何?
冯:谈不上成绩,不过写的几个传记文学似乎还颇令传主喜欢,比如《彼岸》、《寸草心》、《慈母泪、故乡情》、《把希望砌上蓝天》等,传主不但给了我一笔可观稿费,还到处替我“传招牌”,说我写传记文学怎么怎么好,因此,我写传记文学的小名,不知不觉地传开了,以致到目前为止,共有6个传主找上门来指名道姓要我为他(她)或其父母写传,不过,现在我未能腾出时间来赚这些钱,但我顺便在这里卖个“免费广告”:有意找我写传记者,适当的时候我会联系你。
用心写传记
记:写了多年传记文学,请问你感受最深的是什么?
冯:用心去写。2002年写《慈母泪、故乡情》,传主是我们恩平人民熟悉的吴年乐先生。乐叔少小离家,事业有成,反哺故乡,事迹感人,孝感动天,因此,在写此传过程中,我可是“情动乎中忘夜日,眼泪不禁湿键盘”,特别是写到吴年乐的母亲如何呵护年少体弱的儿子时,我就想起自己那苦命的妈妈,情不自禁地把怀念妈妈、疼爱妈妈的情感,转移到吴年乐妈妈的身上——我觉得,天下妈妈同一心:疼爱自己的孩子,因此,我才能把吴年乐妈妈的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。吴年乐先生看后,不禁赞道:“写得好,写得好,我阿妈就是甘样!”其他的传记文学,我都是一样用心去感受,用心去采访,用心去构思,用心去叙写,赢得人们的好评。
记:今后还打算写传记文学吗?
冯:这是肯定的,至于何时写,写谁,这要看具体情况而定。同时,我还想联合我们恩平在这方面有能力的作者,成立一个传记文学创作中心,调动大家的积极因素来塑造恩平的好人好事,同时让恩平这班穷作者捞些外块,并藉此进一步活跃恩平的文艺创作氛围。 (文/本报记者 王平强 图/冯儒发提供)
冯儒发经典语录:
■一个作家,除了天份外,重要的一条是一定要扎实学好语文基础知识。我见过某作家,写一张百多字的《申请书》,错字20多个。这样的作家,只能称其为“先天作家”。忠言逆耳,我不识好歹说出来,愿与作家们共勉。
■人应该有奉献精神,搞文艺工作尤其如此——我认为,这是人与其他动物最重要的本质区别。在这方面,恩平市委宣传部副部长郑沃波为我们树立了很好的榜样,他是我们恩平文人的典范。我从内心敬重他,并努力向他学习。
■认准的路子,就要坚定地走下去,不要理会别人的褒或贬。总有一天,这条路子会把恩平的文艺事业引向胜利的彼岸。
冯儒发作品选段:
无忧无虑的时光,似鸟儿驮着的两翼,飞进春天,拍打夏天,追逐秋天,掠过冬天,逍遥自在,处处风光,可是,谁能猜得出,它哪日会栖在寒枝上? (《寸草心 张文滋传》节选)
文字与德行在许多时候,二者互为关照,相得益彰,于文人倍然。古有孙膑膑而著《兵法》,人与著作千秋名;今有抗日名将吉鸿昌之“恨不抗日死,留作今日羞。国破尚如此,我何惜此头!”诗与其主,永如大吕叩响在中华民族的精神天空,因此,我想,欲立言以传世,并非随意胡编乱造十本八本甚至一百几十本就可以达到目的的。你将书送给人家,人家固然要看书之本质,更会将你书外的品行、操守结合起来看。德高文自洁,行污字必鄙。否则,秦桧文才盖世,何以只字无存?
(为谢润保之书《生命之光》所作序节选)